鄭淏咬著下頜,遲疑了幾下,一本正經道:“夏護士,這是他們倆的私事,你問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夏芷沒再追問,只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只是覺得他們太累了,尤其是傅隊長,明明心里一直有,卻又一直拒絕。”
鄭淏長唉一聲,不住地搖頭,“可不是嗎,一直藏心里,從來沒有忘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