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丞硯沒拒絕,仰頭倒在了床上,卻還警覺地攥著的手,久久不松。
似乎是累極了,也似乎是繃的神經倏忽之間得到了放松,傅丞硯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聞卿瑤輕輕回手,給他了鞋,正想給他掖好被子,余卻瞥見腰間的那支漆黑的92式手|槍,就像一個詛咒一樣,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