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西樓看了一眼照片,卻說:“神經。”
“你還認為你二十六?那你看看我,是二十六,還是三十一?”
“有病。”
霍硯深真是拿他沒辦法了,他看著正常,也不像是有神病的樣子。
“你失憶了?”
最終,霍硯深得出這麼一個結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