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染回來的時候,就問喬熹,“怎麼樣?想好了嗎?愿不愿意做霍硯深的模樣,讓他天天去接客?”
“我姐肯定不會同意。”
許染勾笑了起來,“那可不一定,你別忘了,你姐可沒跟他對著干。”
“要不,我打電話問問?”
喬熹一臉狡黠。
“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