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熹趕去刪照片。
已經來不及了,霍硯深的電話進來了。
霍硯深算是一個很自律的人,哪怕晚上熬的再晚,早上都會準時起床。
喬熹接起電話,直接說:“你煩不煩,不是說好這段時間不打擾我嗎?”
反正理虧的人是霍硯深。
現在說什麼,都可以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