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車后,喬熹撥通了許染的電話。
“染染,你在酒店嗎?”
“嗯。”
“一個人?”
喬熹還不能讓蕭時墨知道。
“是的,不過蕭時墨那邊說不準隨時有可能會過來,你有事找我的話,我出來。”
喬熹的公寓也不一定安全,便說:“你那邊有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