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最危險的地方,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以喬熹的格和外在的名聲,霍硯深應該很難會聯想到喬熹上。
喬微暗啐了一句:“口是心非的臭男人,專門會哄騙人開心。”
霍硯深弓了弓眉骨,“做不人,還能做朋友,怎麼總是對我敵意那麼大?”
“剛剛我問你我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