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晚在穆瑾這兒。”
傅景晚上九點多給顧唯一去了電話。
是的,他沒回家。
唯一沒說什麼,只是靜靜地把手機放在耳邊。
“景,還是好痛,你再幫我吹吹。”
穆瑾的聲音果然很快就傳到耳里。
“稍等,唯一,這次你下手太重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