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雯珊愣了一下,隨即苦笑。
"怎麼,舍不得你的白月?放心,離婚后你找誰找誰。"
賀子俞艱難地抬起手,似乎想抓住什麼,最終只是無力地垂下。
醫生見狀,連忙上前,"病人剛醒,需要休息,家屬先別說話刺激他。"
程雯珊最后看了賀子俞一眼,轉離開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