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朝盯著他看了許久,最終嘆了口氣:"行,我幫你聯系律師。"
顧承言點點頭,靠在床頭,眼神空地著天花板某。
他知道,自己這輩子,已經徹底毀了。
而這一切,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一滴淚水無聲地落,很快消失在枕套上。
付朝站在床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