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岑州,我們談條件吧,你究竟怎麼樣才肯放過姜苒?”
顧承言坐在了先前姜苒坐過的位置,約的似乎還能覺到的溫。
現在于他來說,這都是一種極大的滿足。
賀岑州手按了下椅子旁邊的按鈕,遮棚升了起來,他人就在暗里,但眼鏡仍舊沒摘,“顧總是昨晚的酒沒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