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早啊!”
顧承言睜開眼就看到了秦箏,穿著黑吊帶睡,正坐在飄窗臺上喝咖啡。
被子下的他一不著,他自然清楚發生了什麼。
他是斷篇了,但并不代表一點記憶沒有。
閉上眼,他不去看眼前的人。
秦箏對他的反應并不意外,“老公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