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第二天下樓的時候,只看到傭,沒有看到賀岑州。
昨天晚上他也沒有回去,至于去了哪,也不知道,大約是去陪欒黎了吧。
經過了一夜的沉淀,姜苒又想明白了很多,欒黎的事問心無愧,至于誰誤會誰想怎麼樣,要做的就是正面應對就好。
所謂沒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