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苒一陣眩暈,賀岑州已經下來,他一手撐床,一手扯著領帶,黑眸像是伺機的豹子般凝視著。
這一剎那,姜苒有了答案,他不會是只逗玩,他要吞吃了。
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當這一刻真的來了,姜苒心深還是升起說不出的排斥和恐怖。
如果只是普通的結婚對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