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岑州沒搭理,這代表什麼姜苒很明白。
終還是抬走了過去,坐在了他的對面,“賀岑州你是帶我來見的,我現在真的很想看到,看好不好?”
姜苒是誠摯的,說出這話時的眼眶都有些酸了。
那是抑,是委屈,是久盼就要得見的期待。
“大半夜的看病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