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你就可以冤枉我?”
賀岑州低低的聲線,染了幾分委屈。
他是戲嗎?
怎麼這麼會演?
姜苒都被他弄的不知該說什麼了。
叩,叩!
賀岑州剛的干凈的手指敲了下他面前的餐盤,上面放著他剝了那麼多唯一放在自己盤子里的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