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老宅,靈堂的肅穆尚未完全散去,又籠罩上了一層更深的霾。
江慕風的照片掛在墻上,曾經意氣風發的臉。
如今只剩下冰冷的框架和底下標注的、令人不齒的罪行。
判決書下來那天,江老爺子一夜白頭,江夫人更是直接病倒,整個江家搖搖墜。
江慕白站在父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