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的人毫無反應,只有睫在燈下投下淡淡的影。
祁羽繼續為拭手臂,指腹輕輕按每一關節,防止萎。
"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林星野嗎?就是那人的外甥兒。"
他突然笑了笑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"留下來了…而且脾氣大,跟你很像…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