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四十分,林星野的鬧鐘還沒響,就已經睜開了眼睛。
窗外的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,幾縷晨過半開的窗簾斜斜地灑在地板上。
手向床頭柜,指尖到了冰涼的金屬…
那條星星項鏈。
昨晚輾轉反側,腦海中不斷回放厲瀛舟為戴上項鏈時指尖的溫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