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引擎發出沉悶的轟鳴,緩緩駛離農家樂。
林星野靠窗坐著,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,看著天池山的廓在晨霧中漸漸模糊。
原本三天的團建,因為昨天的意外生生短兩天,真正放松的時間只有剛到的那半天。
"唉~"
前排不知是誰發出一聲長嘆,立刻引起一片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