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凜淡淡的看了幾眼,什麼話都沒有說,直接轉離開了休息間。
許昭昭從洗漱臺上跳下來,一點也不急著離開,反而是拿起了洗漱臺上被落下來的口紅。
轉著膏,踮起腳尖靠近鏡子。
一個字一個字的寫下。
“時凜,你明明了。”
把口紅扔到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