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緒,卻道:“罷了,你我來,到底有何事?”
高長川眼睛卻有些黯淡:“兄長何須這般疾言厲,就不能是我想念你嗎?父親是這樣,你也是這樣,就我一個人在那冰冷的宮殿里待著,每日等著表弟的消息...他也不見我,每日只會拿些話來搪塞。”
看著眼含熱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