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是說了幾句,就做這副表,好像再認不得他一般,那麼不耐,仿佛他是何等糾纏不休出言不遜的登徒浪子一般。
“你不是說話嗎,怎麼過來了?”白毓納悶。
蕭若華一肚子氣沒辦法發。
“還說什麼話,人家都不認得了,我看,日后還是離遠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