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味道在鼻尖縈繞,林晚意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,目落在陸燁行沉睡的臉上。
他的臉蒼白得近乎明,平日里抿的此刻干裂起皮,帶著幾道細微的紋路,完全沒了往日在商場上叱咤風云的凌厲模樣。
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在寂靜的病房里回,像在為這段凝滯的時計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