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意識趣地閉了,連聲說道:
“好好好,我不提,可我一個人也扶不住你啊,怎麼去洗澡?”
從未有過這樣需要別人幫助的時刻,這樣的無助,陸燁行咬咬牙,不想讓人看見自己這副狼狽樣:
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說著,他兩手撐住床沿,使勁想站起來,只把臉憋得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