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意怔在了原地,料峭的夜風吹的,頹廢地嘆了一口氣,返回了酒吧。
燈已經全亮了,不同于剛才跳舞時的曖昧昏沉,現在全是冷冷的白。
一如陸燁行眼里的那一抹冷。
林晚意慢慢走了過去,很平靜地說道:
“放了我的朋友,我跟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