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是人話嗎?
選擇別過臉,不回答他的話。
謝凜域洗完手回來,問:“你是躺在沙發涂藥,還是在臥房?”
“都不要,我自己來。”喬言還是如此堅持。
謝凜域攥了攥藥膏,笑:“我看你很好,不需要涂藥,那我們繼續昨晚的事吧。”
他太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