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的侵占和束縛,都是他的懲罰,他做得越重,烙印就印得越深。
從夜深都天亮,都開始害怕他的輕哄了。
“怎麼了?”
這一聲低喚,像極了當時做好甜點后,他問“要不要嘗嘗”的語氣。
“我…我們先回去吧。”葉明宜出了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