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里的古凌雪一直守在地下室的電梯出口,坐等有機會殺了。
現在已經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,洗白是不可能的事,甚至連古家的人都直接放棄了,任由自生自滅。
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豁出去了。
右腳用力的踩下油門,眼底的恨意不斷的籠聚,失心瘋的狂笑,面目猙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