邰諳窈乖順地點頭,輕聲細語:“是杳杳讓舅母心了。”
陳夫人將鸚鵡帶走,綏錦也去送,房間只剩下邰諳窈一個人,輕輕地低垂下頭,一點點地攥了袖。
知道舅母說的都是對的。
但舅母的話也在不斷提醒——有病,和常人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