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天白日的,主子也太胡來了。”
邰諳窈被說得臊得慌,一想到白日中景,就渾不自在,捂住臉,埋在錦被中,甕聲甕氣道:“他拉著我胡鬧,我能怎麼辦。”
綏錦轉念一想,覺得主子說得沒錯,不敢對皇上言語不敬,但心底難免埋怨那位沒有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