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敬彥其實沒用魏妝給的傷膏,送便送了,救了險,卻連當面送的誠意都不屑。而那街頭藥鋪買的傷膏,也遠不及他自己的管用。只上卻仍淡道:“多謝你掛念。不過一劃痕,幾日就消去了,無妨。”說完,眼斜睨過來,但見魏妝頷首收拾,紅似飽兒般的輕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