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馨兒一只手已經被砍斷。
但還留下手臂。
五馬分尸,一匹馬都不得。
繩索纏繞在的四肢和脖頸上,而寧馨兒則躺在那刑臺的中央。
許是到了什麼應一般。
寧馨兒轉眸,恰好與云梨四目相對,囁喏喃喃,“云攬月……”
是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