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瑤咬著瓣。
意識到,似乎已經沒有任何狡辯的余地了,將抓到又發現了瓷瓶,基本可謂是人贓并獲……
“是我做的!”玉瑤的眼神逐漸變得狠辣非常,“是我做的又能怎樣!我就是看云攬月不爽!憑什麼?憑什麼搶走了本該屬于我們家小姐的東西?搶走了的夫君,搶走了的名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