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晝見狀立刻便慌了起來。
他忙坐到云梨邊,將攬懷抱,“阿梨說什麼胡話?寶寶可以不生,子怎麼可以不調?為夫錯了好不好?為夫以后再也不會隨意懷疑小阿梨了……”
“你每次都這樣說。”云梨小聲嘟囔。
仍然鼓著的雪腮,賭氣似的扭頭看向旁邊,“每次說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