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
晨起的祁夏璟慣常氣場低冷,面無表地牽著蠢蠢的罐頭,純黑的防寒沖鋒立起領,鴨舌帽半遮擋著深邃眉眼,雙手兜瞧著很不好惹。
四目相對,男人一眼看穿黎冬眼底微訝,懶懶輕笑一聲,散漫扯:
“不巧,我在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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