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你又哭。”
“沒哭。”
邦邦地丟下兩個字后,黎冬又強迫自己去看平臺發來的拍攝事宜,卻被飄進鼻腔的烏木沉香擾的心如麻,半個字都塞不進大腦。
“黎冬,我很久沒哄過生了。”
祁夏璟慵懶低渾的嗓音落在耳邊,黎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