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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一上午的三樓會議室,各科室被挑選出的幾位年輕醫生此時正襟危坐,認真傾聽主座上劉主任下發的任務。
“我拒絕。”
倦慵微涼的聲音響起,在場唯一懶懶倚著椅靠背的祁夏璟,正興致缺缺地轉著手中黑金鋼筆。
“我是醫生,只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