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暑假,正是暴雨季。
連著下了幾天雨,趙思南在家悶了幾天。好不容易等到雨停,晚上一個人跑去大排檔吃燒烤。
吃到一半,雨猝不及防地砸下來,整個人被澆。
躲到路邊的公車牌下打車,隔著猛烈的狂風暴雨,趙思南清楚地看到那輛黑的奔馳。
抬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