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涼的指尖在紅腫的瓣上反復挲,黎恩像是一只小貓一樣蜷在他懷中。
薄吻在眼尾托出的,嗓音沙啞,“你想說嗎?不想說可以不用說。”
黎恩點點頭,卻很久沒開口。
江妄垂眸盯著角,黑長的睫。
“江妄,我之前不知道你和霍庭宇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