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臥室一片寂靜,落針可聞,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。
孟詩意說完這句話后,手指無意識地絞被子一角,睫低垂,遮住眼底的緒。
“你說什麼?”賀西樓認真起來,聲音比平時還低了幾分,眼底帶著不可置信。
孟詩意咬了咬,嚨發,因為過于張,整個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