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震耳聾的話聽得裴宴書久久失神。
許久之后,他按住了心口的位置,那一瞬心頭涌的緒化奔流不息的江河,快要從將他整個人溺死在里面。
他分辨不出自己此時是什麼神,只能先低低地應一聲“嗯”。
崔窈寧忽然湊近了他,笑瞇瞇地問:“裴行之,你知不知道有一個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