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書別開臉,低聲說:“沒有。”
可崔窈寧分明在他濃的睫羽下發現了些許,心里不知怎麼也難過起來,“抱歉,我好像…讓你擔心了。”
不用猜,也能想到這些日子他有多痛苦。
尤其面對祖母們崩潰之下的憤怒,裴宴書恐怕更是不知所措,心里既痛苦又得打起神去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