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書失笑,沒再說什麼,手攬。
像是了驚的小一樣,狠狠地瞪他一眼,萬分警惕地問:“裴行之,你想做些什麼?”
顯然以為他會大發。
裴宴書覺得現在的模樣有些天真的風,嗓子里溢出一輕笑,“不做什麼,睡覺啊。”
崔窈寧心里稍稍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