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付奐就見到了此生最難忘的一幕。
他向來清冷端肅的主子,臉上罕見地出幾分怔忪,須臾幾秒方才反應過來,怔怔地接過。
他手指冷白,骨節分明,似園里的青竹。
那枝海棠似乎剛被人從樹上折下來,枝葉沾著水珠,一路上被保護得很好,仍然鮮妍綺麗。
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