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書由王氏親口考教過家世品,各方面都對他十足滿意,自然樂于見到他們兩人親近。
聞言,笑著問:“就他了?”
“…嗯。”崔窈寧停頓了幾秒,點頭應下來,嗓音很輕卻格外堅定,“就他了,不會再變。”
都換了兩個人,再換,還能換誰呢?
更何況,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