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天生一雙笑眼,著衫,腰間松垮地別了一枝春桃,很有幾分名士的放浪形骸。
春桃鮮妍,映得他面容姣好。
他是崔窈寧見過極數適合衫的人。
不僅沒有半分,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俊俏。
他一只手拎著白玉酒壺,另只手拎一支碧綠竹簫,笑聲散漫,帶著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