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又是個艷高照的好天氣。
崔窈寧才剛沐浴完坐于鏡臺前,前院差人遞來消息:六姑娘昨夜發熱燒得厲害人已經去了。
崔窈寧立時怔住,顧不得抱琴正在為梳頭,隔著珠簾,又問了一遍報信的丫鬟,“什麼?”
報信的丫鬟料到會有這樣的反應,畢竟事出突然,們剛聽到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