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清冷的嗓音,聽來卻有幾分溫。
崔窈寧困地目掠過裴宴書骨節分明、修長白皙的手指,最終定格在那枝白的海棠上,沒有急著接過來,而是問他為什麼想要見。
他明明不想了解。
那為什麼還要見呢?
似乎因為眼中的困太過明顯,青年艷紅的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