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什麼。”
青年嗓音發,像是怕驚擾到什麼,聲音輕得像清幽山谷里的微風,仿佛下一秒就會散去。
婢微微詫異,又重復了一遍。
裴宴書握著茶盞的大手驟然收,因為用力,腕側青筋微鼓,在他冷白的上尤為顯眼。
他睫羽輕輕,似在辨認這句話的真假